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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病人服务好是她不懈的追求

——记我院原妇产科主任包淑和教授 任晓辉撰

来源:hjc黄金城官网       作者:       编辑:       时间:2018/04/10 16:49:44       浏览次数:

1949年,一位风华正茂的年轻妇产科医生,相应祖国的号召,为支援山西医疗卫生事业,只身来到山西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工作。在平凡的救死负伤岗位上,她始终把为病人服务好作为坚定的职业信念和终生不懈的追求,视患者如亲人,对技术精益求精,以高度负责的精神,为无数患病妇女姐妹解除了痛苦。她曾三次荣获全国“三八红旗手”荣誉称号,多次被评为山西卫生系统、山西教育系统和山医大二院各类先进个人。2012年被中国医师协会妇产科医师分会授予“中国妇产科医师奖”。她就是hjc黄金城官网原妇产科主任包淑和教授。循着她50多年奉献山西医学事业的人生轨迹,我们走近这位德艺双馨的医学专家,一位高大的形象矗立在我们面前。

树立献身医学事业远大志向

1949年,包淑和教授作为妇产科医师,从北京市立北京医院来到山医大二院工作。初来乍到,门诊和病房遇到的许多病人让她非常吃惊。有因骨软化症发生难产导致子宫破裂的,每周都能碰到二三例,一些病情严重的,抬来时甚至连血压都没有。这么严重的病人她在北京根本看不到。如此危及妇女姐妹健康乃至生命的疾患,使包淑和铭记终生,她暗下决心,一定要全心全意为妇女姐妹们解除病痛。于是她响应省卫生厅的号召,去农村调查骨软化症的发病率及病因。她和同志们来到了晋中农村,在调查过程中亲眼看到,由于愚昧落后,这里的妇女在产后要一连喝40天的小米汤。米汤和清水一样,嗷嗷待哺的婴儿期待着母亲的乳汁,怀胎十月的消耗需要大量多种营养的滋补。但是赤贫的生活使她们无法获得更多一点的营养支持,这就是一个又一个妇女成为骨软化症患者的原因。可是这些忍受病痛折磨的姐妹们却是怎样对待包淑和这个从省城太原来的专家呢?

50年代初,包淑和下乡来到刚刚解放的寿阳、平定一带。这里是山区,很少有医生来这里给妇女们看病。乡亲们对包淑和非常尊敬,亲切地称她为“太医”。她们端上来白面夹着一层红面的面条招待包淑和,这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了,要知道当时百姓家里一年才能有二三斤白面!晚上睡在土炕上,煤油灯下看书,熏得鼻子孔发黑,可这点灯的洋油都是百姓用鸡蛋换来的。“让您受委屈了!”百姓们却怕招待不好城里来的专家。包淑和每每听到这样的话语,心头总是发热,多么淳朴、善良的人们啊!面对在病痛折磨中煎熬的姐妹们,她第一次深刻地认识到,作为一名人民的医生、特别是妇产科医生存在的价值和责任的重大,决心献身祖国的医学事业。

当时包淑和正闹妊娠反应,她也顾不得这些了,每天走村窜户调查,为姐妹们看病,有时忙到深夜。就这样,一个又一个受病痛折磨的妇女经她的手解除了痛苦,十里八乡的村民们也熟悉了她这位年轻的妇产科医生。当她临回太原时,乡亲们挥泪告别,送了一程又一程。这是包淑和的第一次下乡,农村的缺医少药和乡亲们的纯朴热情,给她的心灵带来了强烈的震撼,从此她立下了全心全意为妇女姐妹解除病痛,为医学事业奉献一切的远大志向。

设身处地为患者着想

1958年,包淑和开始学习手术治疗子宫颈癌,对妇女发病情况进行普查,并开展了宫颈癌广泛切除术。五年后,她对工作作了小结,对247例手术病人进行了随访,5年成功率达91%,这表明她为大批患者解除了病痛和死亡的威胁。在为每一位患者治疗过程中,包淑和都设身处地为患者着想,争取最佳疗效。

1964年包淑和到临汾地区农村参加“四请”。在乡下,只要有病人,不管是妇产科还是其它科的,她都随叫随到,尽心竭力地为患者治疗。面对当地妇幼卫生人才缺乏的实际,她争取到政府的支持,举办了妇幼卫生培训班,为临汾地区培训了一批妇幼卫生人员。

1976年,包淑和下乡到文水县做针麻手术。一天下午,县医院的医生找到她说,我们要到横尖公社去出诊,那里有一位产妇产后出血,已经昏过去好几次了,病情危重,“您年龄大了,路不好走,交城山离这里又很远,就我们自己去吧!”。包淑和心想,自己在这里既然知道有这么一个重病人,怎能视而不见?况且自己经验总比她们多些,去了对病人来说希望就会很大。说着她就出门,坐上了一辆装满化肥的卡车。车子在盘山公路上飞奔,车上的化肥荡起来落满全身,强烈的刺激味呛得双眼流泪,可她顾不得这些,心里想的却是病人怎么样了?傍晚车到山庄,包淑和跳下来直奔产妇家中。难产,婴儿娩出后已死;产后都七八个小时了,胎盘还是下不来;产妇还在继续出血,面色已成为蜡黄色。县医院医生不敢由阴道检查,提出要进行剖腹手术,将胎盘和子宫一起切除。可孕妇这次才是第一胎,倘若没有了子宫,那就再也不能生育,家庭也从此失去欢乐!包淑和不同意,她让大家做好剖腹手术准备后,试着从阴道检查并顺利剥离了胎盘。患者子宫收缩良好,出血停止了,子宫得以保全。家属感激得不知如何是好,递上毛巾让包淑和擦汗,端来碗红糖水招待包淑和。

为响应国家在二年内消灭子宫脱垂和尿瘘两病的号召,包淑和于1979—1987年曾连续下乡到吕梁地区等地的10多个县,进行子宫脱垂发病率和发病原因的调查,并做“两病”手术470例,其中子宫脱垂手术320例、尿瘘手术150例。同时下乡期间对当地危重病人进行抢救,对本地医生手把手地培养,还培训了许多妇幼卫生人员。

在长期的下乡过程中,包淑和培养形成了对农村患者的特殊感情,她理解乡下人来城市看病的困难,有时卖鸡蛋攒的治病钱在等着入院期间、住旅店后就花去了很多,特别是尿瘘病人,住旅店更不方便。于是碰到这样的病人来到门诊,不管当时科里的床位多么紧张,包淑和都要想办法让她先住在医院里,尽快给她治疗。1966年的一天,一位尿瘘病人找到包淑和就诊,她是包主任在临汾搞“四清”时候的房东。那时候尿瘘还不是免费治疗,可医院病床已满,如果让病人返回农村,既要再花路费钱,又不能及时治疗。若住旅店等床,又会平添许多开支。包淑和说服了家人,让孩子们挤在一起住,专门腾出一间房,将病人接到了自己家里住。谁都知道尿瘘病有恶臭,可包淑和却不放在心上。她为病人找来了换洗的衣服,一日三餐照顾病人。经过她的精心治疗和细心照料,患者不久便痊愈出院。临别时患者和她的家属淌着热泪,连连道谢。

全心全意为患者服务

“在我们国家,为人民服务是做人的根本,作为一名医生,就应该把自己的心和患者的心紧紧连在一起,对待病人和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包淑和这么理解医生的职责和树立理想信念的重要性,“作为一名医生,只有树立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理想,才能想尽一切办法为病人解除痛苦。若果缺乏这种思想,就会在困难情况下怕苦、怕累、怕出事,一些稍加努力就能办到的事,也会退缩不前。”

包淑和来到山医大二院后一直没有出去进修过,只是在北京作了一年主治医师,对妇科疾病的诊治全是靠自己在实践中刻苦钻研和探索。凭着一颗全心全意为患者服务的赤诚之心,临床中她想患者所想,急患者所急,解决了一个又一个技术难题,为一个又一个妇女姐妹祛除了病痛。曾有一位年轻的农村姑娘,本来她应该像村里所有的姐妹一样,有自己幸福美满的家庭,可她却因患先天性阴道闭锁疾病而失去了这一切。她曾四处求医,请当地医生治疗过,结果旧病未除,又添新病:手术时没有打通阴道而把膀胱打破。从此,病人不仅周期性腹痛,又多了大小便失禁,月经潴留,加倍痛苦。怀着对省城大医院的信赖,姑娘来到太原治疗。经妇产科和泌尿科会诊后,认为必须切除子宫。姑娘绝望之中怀着一线渺茫的希望找到了包淑和。看着姑娘和家属那渴望的目光,包淑和为患者检查后脑中闪现出大胆的想法:能否不切除子宫,另做整形手术,打开盆腔血肿,治好尿瘘?为此,她请来了当时正在二院学术交流的北京泌尿专家会诊。专家说:“唯一有效的办法只能是经腹切除子宫,经腹修补尿瘘。”包淑和左思右想,心里非常矛盾。她清楚要保住子宫确实很难,因为血肿位置很高,稍有疏忽就会导致尿瘘加重或直肠穿孔,那样自己多年行医的名声就会一下扫地。可设身处地的为患者考虑,凭着自己的直觉和多年的实践经验,设想的手术方案还是行得通的。为了给患者满意的疗效,包淑和没有听从北京专家的意见,决定冒风险为姑娘进行理想的治疗。术前她一次次为患者仔细检查,反复琢磨每一个细节和步骤,并和本科及泌尿科医生多次进行讨论。在充分准备的基础上,她主刀为患者施行了阴道成形手术,打通阴道,准确穿破了阴道血肿,没有损伤任何脏器。手术成功了,姑娘的子宫保住了,尿瘘治好了,连先天性无阴道也修好了。像这样的病例,包淑和此后又做了好几例,都为患者保留了子宫,病人十分满意。

在多年的行医中,包淑和从不因人施治,衣帽取人,更不嫌弃病人,推诿病人。一次有位从农村来的71岁的老人,因子宫脱垂及卵巢囊肿脱垂不能还纳,十分痛苦。老人在其它医院不收治的情况下找到了包淑和。包淑和为老人仔细检查后,认为必须尽快手术。但手术有一定难度,现任科主任又出差不在,病人还是自费,要等主任回来不仅不利于疾病治疗,病人还要多花住院费用。于是已年近七旬的她,怀着对乡下病人的特有感情,决定亲自为老人手术。包淑和与医务人员刚刚上台,麻醉后的病人就血压突然升高,神志不清。有人说包老师这么大年纪了还但风险做手术,何必呢!可包淑和却认为只要能为病人解除痛苦,担风险算什么!慎独的工作作风使她立即组织相关专业医生会诊,查清原因是什么?排除了心脑血管意外后,病人过了一会儿就神志清醒了,原来是麻药的反应。之后她成功地为患者进行了手术,又一次赢得了患者的感激。

退而不休岗位无私奉献

1986年,为病人作了几十年手术的包淑和退居二线。作为著名妇产科专家、享誉山西妇科界“第一刀”美誉的她,一时间门庭若市,许多医院高新聘请,诚邀座堂。这对两袖清风的包淑和来说,确是政策允许的发家致富的机会,但来自各方面的盛情相邀均被她一一拒绝了。她说,虽然政策允许出去挣点钱,但我的工作岗位在二院,出门诊、带学生、搞科研,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在党性和良心面前,包淑和心甘情愿地堵住了自己的致富之路,同在职时一样,按时上下班,该查房时查房,该手术时手术,把自己这条藤紧紧缠在医院这颗大树上。

在多年的行医生涯中,包淑和从不收受患者的财物,除个别出于真情送来的土特产等礼物接受并回赠外,其它一律回绝。几十年来,包淑和手术上万例,如果要收礼的话,家里早就成为“百货商店”了,但他并没有这样做。可是有一次她却破了例,收了一位做刨产术病人送的瓷菩萨。当病人捧着代表全家心意的“礼物”送到包淑和面前时,她的眼睛悄然湿润了。她将菩萨握在手,浮想联翩:这不正是广大患者对医生救死扶伤的“菩萨”精神及天职的呼唤吗?有什么比病人的理解和厚爱更宝贵呢?

年轻时的下乡,使包淑和深深了解到农民的艰辛和收入的来之不易,因此她常常为乡下来的病人盘算,在治病的前提下,能单项检查诊断清疾病的就不做多项检查,本科能解决的问题就不兴师动众地会诊等,吃药打针,根据病人的需要,绝不随便开处方。一次;包淑和外出办事在站牌下等车,发现一位乡下妇女在路边蜷缩着身体痛苦呻吟,一望便知是极度贫血。她的心抽动了一下,这么重的病怎么还不赶快上医院呢?包淑和再也无心办事了,忙领着患者倒车返回医院,亲自安排病房、亲自检查、亲自为这“捡回”的病人作了手术。妇产科的同事们说,包主任几十年不知“捡回”多少个危重病人呢!

包淑和对学生,对下级医师是严师,又如慈母。她带的三个硕士研究生,个个学业优秀,技术过硬。要说包淑和在学生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谁也无法统计,反正从学生的科研课题、经费申报、实验条件、论文构思、修改、答辩,甚至于日常的衣、食、住、行,都要花费她许许多多精力。1988年,包淑和为带的一名硕士研究生的科研课题经费问题,不知往有关部门跑了多少回。

包淑和对手术十分重视。她常说,在病人身上动剪刀是非常慎重的事情,稍一疏忽就会使患者受害终生。年轻时,在山医二院开展过许多填补全省空白的复杂手术,积累了丰富的临床经验,也留下了许多宝贵的资料。退休后年事已高,再在手术台上一站六、七个小时确实力不能支了,可是一些复杂手术,她总要亲自坐阵,许多大夫一看到包老师在场,心里就踏实了许多。一次,有个因骨盆骨折引起会阴裂伤的患者需做修补手术,这个手术在临床上很少见,包大夫也不放心,就坐在旁边观察。当她发现手术医师做法不够妥当时就当场指出,及时纠正,使手术得以顺利进行,包淑和就这样把对患者的仁爱之心,对年轻大夫的悉心培育,融于日常的平凡工作之中,使她们时时刻刻,在点点滴滴中得到抚慰们,受到教益。

笔者采访包淑和事迹,有幸接触了妇产科的许多同志,交谈中,听到了许多对她们来说司空见惯,对笔者却着实感人的事迹。

“我是1957年从大连医学院分到山医二院工作的,和包大夫共事近40年,起初我什么也不会,全是包大夫手把手教过来的。我能成长到今天,包大夫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这是原妇产科副主任杨淑媛生前的口述:“包大夫退居二线后的十几年中,每天都准时来查房、看病历、解决一些疑难病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换个别人真难做到啊!”

原妇产科主任医师邢玉莲说:“我一参加工作就和包主任在一起,她为人善良、宽厚、实在,帮助许多人解决过切身问题。”“当年我爱人在外地工作,我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大的上学,小的5岁了,上班时我就将小的锁在家里。包主任知道后怕孩子一个人在家出事,就将孩子接到她们家吃饭,并让保姆照看。之后带上我多次找有关部门领导反应困难,最终帮我将爱人从运城调回太原,解决了我生活上的后顾之忧,使我能安心工作。”。

已退休返聘的原妇产科副主任吴振兰说:“包主任对我们全科大夫,从生活到工作都非常关心,技术上也毫不保留;外出参加各种学术会议,总要把会议精神详细记录在案,回来后给同志们传达;我们下级医师做手术有什么困难、写个什么论文什么的,都愿找她帮助指教”。

医教研工作成绩显著

包淑和教授自北京来到山西后一直在二院工作。在多年的临床工作中,她勤奋探索,开展了多项省内领先的新技术、新项目。1954年在外科帮助下开展了山西省第一例广泛性子宫切除术。曾在省内率先开展子宫全切术、膀胱阴道瘘修补术;中期开展子宫脱垂矫治术、阴式子宫全切术加阴道壁修补术,各种阴道成形术;后期开展外阴癌根治术和卵巢良性肿瘤剥出术。60年代开展腹式及阴式输卵管结扎术、复杂子宫全切术和输卵管吻合术。70年代初开展滋养细胞疾病及卵巢恶性肿瘤化疗、后期开展腹膜移植阴道成形术、乙状结肠移植阴道成形术。80年代开展晚期恶性肿瘤髂内动脉插管区域性化疗、手术显微镜下卵管吻合术。90年代开展卵巢癌肿瘤细胞减灭术,并将XF-60型消化道吻合器用于该术;规范卵巢恶性肿瘤的化疗,制订并实行妇科疾病诊疗常规。

在包淑和的从医路上,她始终秉承着“服务患者至上,认真行医做人,但求无愧于心”的座右铭,急患者之所急,待病人如亲人,工作认真负责,多年来每天早晚都能在病房见到她的身影。她从1949年开始院外会诊,足迹遍及太原市各医院,以及本省许多地、市、县医院。同事们诙谐地说,包老师一度曾是省城妇产科的“值班大夫”。1950年她开始下乡普查妇科病和巡回医疗,60年代和70年代几乎每年都数次下乡,少则3个月,多则1年。1979年至1982年,作了大量的子宫脱垂手术和尿瘘修补手术并多次举办学术讲座。1990年、1991年包淑和、杨淑媛带领部分医师赴阳曲县进行宫颈癌流行病学调查,体检4057例,撰写论文刊于《山西医药杂志》。

为人师表行医五十载,教书育人桃李遍天下。包淑和1958年起任妇产科教研室主任,1980年晋升为妇产科教授,一直承担着妇产科学教学工作。1981年开始带硕士研究生,先后培养出近千名学生,她培养的三位研究生,目前宋磊博士为解放军总医院妇产科主任,曹云霞博士为安徽医科大学副校长,王淑珍博士为北京朝阳医院妇产科副主任。包淑和对青年医师和学生都一视同仁、以身作则,经常以自身的体会和工作经验来教导他们,使他们的学识和技术不断提高。也经常带同学下乡巡回医疗,同吃同住同劳动,一同看病人讨论病例。曾多次去过汾阳、忻县、祁县、阳泉等地巡回医疗。1976年在忻县斗罗开门办学。

包淑和为山西省培养了大量各级医院妇产科进修医师。1979年10月至1980年9月承办1期全国性妇产科专业进修班,学员4名,分别来自天津、唐山、吉林和内蒙古。此后,又分别举办妇科“两病”学习班、宫颈癌根治术学习班、遗传检测学习班、腹腔镜学习班、宫腔镜学习班、围产期保健学习班和内分泌学习班等专业学习班,截止2002年已累计培养240余人次。

包淑和教授由于教学工作成绩突出,多次获奖。1956年获山西省优秀教师称号。1959年获山西省教育先进工作者。先后多次被山西医学院授予优秀教师,优秀教研组主任,以身作则教育工作者称号。

包淑和70年代参加了全国针麻剖腹产研究,通过定期随访,进行总结,1978年她参加的《全国针麻剖宫产研究》获全国科学技术大会奖。1979年至1982年,包淑和等参加本省消灭妇女“两病”医疗队,足迹遍布吕梁地区和忻州地区的20多个县,共做子宫脱垂手术1000余例,尿瘘手术160余例;多次举办讲座,培训当地妇产科医师,受到各地医务人员和广大农村妇女热烈欢迎。曾参加全国12个省子宫脱垂的发病率及发病原因研究。1983年参加上海牵头的妊娠高血压综合症的流行病学调查,在太原市北城区开展调查研究工作,按上海第一妇产科医院制定的表格进行调查,按时收集调查结果,进行总结,通过这项流行病学检查对妊高症有了较深刻的体会,又结合临床经验撰写了论文,发表在《中华妇产科杂志》。1988年她撰写的论文“阴道镜早期宫颈癌诊断上的应用”在全国内窥镜会议上宣读。1990年1月她在《中华妇产科杂志》发表论文“母儿预后探讨妊娠高血压患者的剖腹产问题”。1990-1991年她在阳曲等地共进行了4000余人的妇科普查,并进行了相关总结,发表论文“阳曲县宫颈糜烂流行因素的调查分析及现场活体组织中HPV相关序列检测”。从60年代开始,她先后发表有影响力的学术论文30余篇。

认真履行社会职责

包淑和教授1949年开始成为太原市人大代表及政协委员。1949年参加了第一次太原市妇女代表大会。1947年加入中国民主同盟,为太原市及山西省民盟副主任委员。1960年参加山西省妇女代表大会,为山西省太原市妇联执委。1962年参加第三届民盟中央委员会。1978年参加第四次全国妇女代表大会。1978年开始为山西省政协委员,同时成为全国政协委员。1979年成为第四届民盟中央委员会候补中央委员,后为中央委员,民盟恢复组织后任山西省民盟副主任委员。在民盟、妇联、政协等团体组织任职中,包淑和积极主动工作,尽心尽责履职,提出了不少有关医疗卫生工作、妇女工作和社会工作方面的有价值的建设性意见和提案,为党和国家制定政策提供了重要参考依据。

包淑和教授1978年7月1日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入党后积极参加组织活动,特别是多次下乡巡回医疗,救治农村患者,帮助基层医生。曾专门去解放军岢岚卫星发射基地为军人家属进行妇科普查手术。80年代起被聘为山西省卫生高级技术职称评审委员会专家,严把医疗质量,确保人民群众得到放心的医疗。1988年10月19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在《祖国各地》节目中,播发了包淑和同志的先进事迹;10月9日,太原日报以《闪光的“细胞”精神》为题刊登了包淑和同志的先进事迹。1988年12月,中共山西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委员会、中共山西医学院委员会先后作出《关于学习包淑和同志先进事迹的决定》,号召全体共产党员和全院师生员工以及医护人员向包淑和同志学习,学习她时刻牢记自己是个共产党员,自觉去做党的健康“细胞”的精神;学习她救死扶伤,病人至上,高度负责的工作态度;学习她为人师表,治学严谨的优良风范;学习她坚持党性原则,保持廉洁的可贵品德。

1999年包淑和教授才正式脱离病房工作,但仍然坚持看妇科门诊。2002年因患骨质疏松症、膝关节退行性病变接受手术治疗。手术后因腰椎间盘突出不能行动,2004年开始完全在家中休息。但仍然坚持每天看妇产科专业杂志和报纸,进行适当的身体锻炼,生活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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